17、恶意 (第2/2页)

程曦大口呼吸着，口水如潮水般涌出流在了衣领上，地上，程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眼前一阵模糊，抬手向着记忆中希斯梅尔的方向就是一枪，轰鸣声响起，程曦觉得自己飞了起来，眼前光暗交错，等到仔细一看，自己居然离开了地下圣殿，坐在街道上，“鸦！......”，程曦呼喊了一声，将左轮放回腰间，从背后取下步枪端在手里，站起，等到眩晕感散去，打开步枪保险就要上前，“不错！程曦，你不再是个软蛋了。”，耶稣的声音骤然在脑海里响起。

    “耶稣！你又活过来了！”，程曦露出开心的笑脸，眼中泪光闪现。

    “别过去！快走，别浪费了鸦给你的机会，这种层次的战斗，你参与不了的！”，耶稣提醒道。

    程曦关上步枪保险，抄起背带往背后背去，正要转身，眼前突然一片红光，接着尖锐的耳鸣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将程曦高高击飞，程曦觉得自己好像被巨人狠狠地迎面给了一拳，眼前一片模糊，接着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迷糊中程曦觉得似乎有人在喊自己，睁开眼睛，却是鸦坐在自己面前，坐在靠椅上，他的太刀已经在刀鞘里，横在腰间，眼神异常疲倦，“你总算醒了。”，鸦的语气缓慢低沉，状况似乎很不好。

    “你搞定她了？”，程曦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，“你咋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很不好，不过她也很不好，你的恢复力真是惊人，不过你的同盟也可能很不好。”，鸦露出一个舒缓的微笑，隔着面罩程曦都能感觉到鸦的轻松。

    “耶稣！”，程曦在脑海里呼唤了一声，果然没有回应，抬起左手腕一看，十字已经暗淡了许多，程曦右手摸上去，巨大的无能为力感带给他一种奇特的孤独。

    “不用管他，他会回来的！”，程曦振奋了一下心情。

    “同盟也是生命，他们也可能会死的。”，鸦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程曦望向鸦，“你身上有能量水晶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用的，他已经彻底地休眠了，结果如何取决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死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几乎永远都是一个低阶战士，参入不了高阶的战斗，当然你也不能为他复仇。”

    “几乎？”

    “世事无绝对，程曦。”

    程曦脑海里又浮现出希斯梅尔红蓝的双瞳，以及那巨大的压迫感和恶意，复仇？鸦明显是在鼓励他战斗，然而程曦却并没有丝毫复仇的欲望，不过，要帮助鸦吗？

    “好吧，我帮你！”，程曦露出一丝坚定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她是十大血刃之一，事情非常麻烦，你我都有可能死在这。”，鸦平静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死后会有轮回吗？鸦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六道轮回？当然有，不过可没有什么东西跟随你不断地轮回，有个生命的主宰掌控着一切，你死了就死了，轮回后的你和死前的你没有任何关系，但有业力潜藏在轮回后的你的本识中，不知不觉中影响着你的行为和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生命主宰？”，程曦不太理解鸦的说法，只是觉得和耶稣的说法相似。

    “一种说法而已，我导师给我的答案，我没死过，无法告诉你，主宰剥夺了记忆，所以我们也无法通过某些手段回忆前世，不过也可以作弊，现在讨论这些毫无意义，程曦。”，鸦有些厌倦。

    “你伤得怎么样？”，程曦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大约还有20%的战力吧！”，鸦站了起来，指了指靠在墙边的步枪，“时间不多了，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血兽区依然阳光明媚，但更冷了，空气中恶臭依旧，这次鸦的步伐稳定迅捷，丝毫没有拖泥带水，然而这种透支行为让程曦感到了巨大的不安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巨大的阵法，阵法都有节点存在，我们去把它们引过来。”，鸦打量四周，选定了方向。程曦觉得鸦说的节点估计就是在耶稣的视野下看到的能量聚点，可惜耶稣不在，否则肯定比鸦要效率。

    鸦选的是一个十字路口，这样的选择实在是不理智，程曦对鸦的急躁并没有提出异议，估计提了也没有用。

    “给，真正的破魔弹，我朋友留下的，省着点，对付大家伙。”，鸦从腰间一抹，递过来一个黑色的软皮袋，程曦接过，远比想象的沉重，打开一看，同样的银色子弹，只是弹头雕刻了繁复的花纹，好像并不是统一的纹路，来不及仔细分辨，程曦转身走进了一栋建筑的二楼。